早饭,随后送延玉去夫子那儿上课,自己则是着急忙慌的开启一日服内服外城内城外的忙碌日子。
只是在无人知晓的地方,东厢房内胭脂水粉用的越来越多,苍白的脸色需要胭脂来掩盖,随着日子越来越长,沈青梧每日起身,坐在梳妆台前的时间也越来越久,时长是半个时辰下去,才能得到一张红润有气色的脸。
但是这层面具戴的越久,旁边的人就越发不安担忧,担忧她这么作息,迟早会把身子熬垮。
烛台晃动,红烛燃尽时,春杏上前换下将要燃尽的蜡烛,看着烛光下那张苍白无色的脸,喉头梗了梗,终究没再忍住劝解道。
“夫人,再这么熬下去,不等侯爷那边传来消息,您的身子就该垮了。”
册子上滑动的笔仍旧为停歇,握笔的人更是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春杏心中升腾起一抹酸楚,更是心疼。
“夫人,还是早些歇息吧!”
两声劝诫,才换来桌前人的笔尖顿住。
砚台中才研的墨快没了,沈青梧丢下一句不困,又继续奋笔疾书。
春杏梗咽,忍住眼底的泪意,垂头悄悄退了下去。
外面青玉见她出来忙上前询问。
“如何?”
春杏不说话抬头,青玉看到她脸上刚划过的泪痕,眼中最后一丝希冀熄灭消散,怔愣好片刻。
扭头往里望,果然见红烛仍旧亮着,烛光下人影趴浮在案上,似动又静……
前线传不来消息,无人知晓陆沉舟深入敌后如今情况究竟如何?是胜是败,是逃是降。
一股不安悄然弥漫在侯府的上空,如同沉甸甸的压力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在这样压抑的氛围里,侯府内每个下人做事都小心翼翼,垂头的眼眸中脸上都带着惊恐,如同被困于囚笼的鸟,未来暗无天日,也不知这样的日子何时才能结束。
春杏在一日深夜醒来时,熟稔的望向夫人的房中,竟然诧异的看见蜡烛熄灭了。
春杏瞪大了眼,先是难以置信,后面就是欣喜,夫人终于没有失眠,睡下了。
然而这份喜悦还没有持续多久,春杏正准备去房间内给夫人盖一盖被子,小碎步刚走到檐廊下,蓦然定在原地。
残月光亮暗淡,却不妨碍春杏一眼望见院中凉亭里歪坐着的那一抹单薄的身影,孤寂、落寞,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