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意。
他不想那么说的,他……他明明只是想沈青梧不要和其他人走的那么近,他想沈青梧永远围绕自己,眼里面只有她。
可为什么说出的话却变了味道?陆沉舟不知道是自己的嫉妒,才让自己说话没有经过脑子伤了沈青梧的心。
然而此刻醒悟已经为时已晚,眼前这扇关着的门敲不动也砸不开。
半个时辰后,已至亥时末,空中的雪花越落越大,团聚在一起的雪花像一张巴掌拍在陆沉舟的脸上。
夜晚的气温越发低,屋里的春杏看不过眼,悄悄出来送一盏茶,见陆沉舟脚步未曾挪动一分,仍旧立在原地,长叹了一口气。
没有夫人的允许,春杏不敢贸然将陆沉舟带进屋内,只得将茶放在陆沉舟身边的小台阶上,屈膝行礼过后返回屋内。
那盏茶直至冷透了凝结成冰,陆沉舟都没有去喝,仍旧目光执着的望向那扇窗,祈求里面的人能看自己一眼。
玄色的狐裘斗篷都已经湿透,重重的搭在肩头,若是常人,此刻怕已经被室温冻得晕倒过去。
武将身体强悍,就算风刮进衣裳里,带起一阵颤栗,矗立在中央的人身子抖了抖,仍旧站在冰天雪地里,似乎想要以这样的方式祈求沈青梧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