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
那颗因为陆沉舟日夜相伴而慢慢破冰而出的心又渐渐被冰封住,不再向任何人袒露心扉,也不再为任何人而跳动。
沈青梧眸光清明,望着四周一棵棵参天大树伸出京城高耸的围墙,望向远方的天空,目光所及不是四四方方宅院,而是辽阔的天地,她想,她也应该有不一样的天地,从此后,她只会向那一片天地走,不再为任何一个人停留。
从那一日起,沈青梧的目光从庭院中延展向四面八方,她更多的精力用在侯府那些杂七杂八的产业当中,相比较其他贵妇人喜欢的胭脂水粉,弹琴插花,沈青梧更喜欢从商,看着一间间铺子由亏损转为盈利,逆盘而生,沈青梧欣慰而高兴,眼中有光亮。
侯府的许多铺子经过沈青梧在战时的整顿已经逐渐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是,还是有些铺子仍旧是亏损状态。
沈青梧走进一间瓷器店,货架上的瓷瓶已经落了灰,蜘蛛网密布,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木头腐烂的味道。
沈青梧鼻头翕动,用帕子掩盖住口鼻,味道实在有些难闻。
这一次她来看的铺子位于城东最落败的巷子,这一处聚集的人不多,且大多数都是普通的百姓,没有什么勋贵或富贵的商人住在这里。
瓷器本就是供人赏玩的东西,这样的铺子本应该开在繁华之地,在这儿根本卖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