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言语间的疏离,陆沉舟的心尖就如同有一块大石堵塞,沉闷得心口发痛。
“三江。”
陆沉舟轻轻的从门外喊了一声,名叫三江的随从耳力惊人,快速的不安了进来。
“侯爷,您叫我?”
三江恭敬的问道,抬头看了看隐于夜色当中的陆沉舟。
陆沉舟舔了舔干涩的唇,喉结上下滑动,犹豫着说道。
“我今日似乎对夫人说错了话,该如何弥补才能让夫人消了怒火?”
三江眨了眨眼,甚至想伸手去揉揉耳朵。
侯爷把夫人惹生气了?什么时候?
三江耳朵很好,可似乎眼力见还有待长进。
瞧着三江那般疑惑的神色,陆沉舟就知道自己鸡同鸭讲了,他疲倦的揉了揉额头,挥手让三江出去。
三江一头雾水的进来,又满腔疑惑的离去。
陆沉舟长叹一口气,心中也实在想不到好的办法让沈青梧消气。
忽儿间,窗外一股凉风吹来,将书案上的书卷吹乱,一本山水闲集被平摊在桌上。
陆沉舟看了一眼,书卷上摊开的那一页正是城郊村庄的插图,鲜活绿茵草地和金灿灿的谷物交相辉映,竟有一股野趣。
陆沉舟灵光一闪,计上心头。
“三江四海,你们进来!”
陆沉舟偏头又朝门外喊,进来的就是两个人,一个是刚才的三江,另一张陌生的面孔神色严肃,就是陆沉舟的另一个随从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