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只能两个小厮不情不愿的合力抱起柳如烟,将她送去听雪轩。
按照沈青梧的吩咐,府医已经在早些时候等在了听雪轩,柳如烟一被送回来,府医给她看了伤,开方子熬药,叮嘱翠竹需要静养。
翠竹千恩万谢,府医离去。
翠竹赶紧马不停蹄的去拿药煎药,全程只有她自己一人在忙上忙下,两个粗使婆子只是偶尔帮忙打下手。
她们是第一次来伺候柳如烟,但也曾听过柳如烟平时恶待下人的传言,懒得给她好脸色。
翠竹的无可奈何,只能什么事情都自己干。
一碗黑乎乎的药强迫着灌下,片刻后,床榻上传来一阵呼痛声。
翠竹在院中熬药,听见声音欣喜万分,放下蒲扇,赶忙跑进去,果然见到柳如烟醒了。
“姑娘,您可算醒了。”
翠竹哭嚎着扑过去,拉着柳如烟的被角好一顿倾诉委屈。
柳如烟刚醒,意识被折磨的模糊不清,此刻还觉得自己在昭狱狭小的牢房内,几乎是下意识的蜷缩起身体,企图以这样的方式保护自己。
“不,不要!不要打我,我是端宁公主的恩人,你能不能打我!”
柳如烟意识不清醒的喃喃自语,手死死抓住被子,气大得几乎要将杯子扯烂。
翠竹吓了一大跳,慌张的想要将柳如烟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