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和议,我们该怎么做?”
冯源脸上笑容不变,几乎是立刻道:“此乃陛下圣裁之事,下官岂敢置喙。”
拓跋澄拿起酒壶,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而后看着他,神色认真地问道:“你觉得,陛下的改革真的势在必行吗?”
冯源看着拓跋澄脸上的严肃和凝重,知道自己这一下没法躲了。
拓跋澄又是亲自相邀,又是准备这一桌菜,更是亲自给他倒酒,这就属于给了他天大的颜面。
这就是给你脸,你得接着。
若是他不接,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以拓跋澄的地位和能耐,让他这个左相,从此消失在北渊朝堂,并不是太难的事情。
他的确是滑不溜手的老泥鳅,但在该表态的时候,也还是要硬着头皮表态。
更何况,在脑海中转过几分念头之后,他也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拓跋澄,“下官想问右相大人一个问题。”
“你说。”
冯源同样神色严肃道:“大渊为何还能姓拓跋?”
拓跋澄闻言,眉头下意识一皱,旋即陷入了沉思。
半晌之后,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看着冯源,举起了手中的酒杯,“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