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着一卷破旧的竹简,身形消瘦,背脊却挺得笔直。
老者没有说话,只是站在讲台前,视线缓缓扫过下方的众学子。
许清流感觉到一股极强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这种压迫感源自于那种久居上位、掌控生杀大权所积淀下来的威严。
前排的几个书生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双手死死攥着衣角。
祁亮原本懒散的坐姿瞬间收紧。
他猛地坐直身体,压低声音凑到许清流耳边。
“小心点。”
祁亮的声音里透着少见的紧张。
“这位可是连我爹见了都要客气三分的大人物。”
许清流心头一震。
祁亮的父亲是京城权贵祁镇,能让祁镇客气三分的人,整个大梁朝绝对不超过一手之数。
老者走到讲台前,目光如电般扫过全场,最终越过前排的得意门生,冷冷地锁定了坐在角落的许清流与祁亮,沉声开口:
“听说书院里,来了两个只会写‘发霉豆糕’的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