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静。
孔彦转过身,看着那群连头都不敢抬的书生,语气依旧平缓。
“从今年开始,我也要负责书院里主要的授课。”
这话一出,底下几个老生猛地抬起头,满脸惊讶。
孔家传人亲自授课?这可是社稷书院好几年都没遇见过的好事。
要是能得到孔彦的青睐,以后在文坛上的路可就好走太多了。
孔彦没理会他们的惊讶,继续说道:“我来之前,一直在想,教你们什么好。”
“论朝堂上的政治策论,书院里那几位退下来的大儒,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比我了解得多。”
“论哲学人生,我活的岁数还没你们当中一些人长,走过的道路还并不算远。”
他伸手指了指展示板上那篇偷糕记。
“但今天看到这个,恰好给了我一个现成的课题。”
山羊胡老生大着胆子问了一句:“先生的意思是……让我们也学着写这种……这种市井琐事?”
“不光是写琐事。”
孔彦看着他。
“以后,每个月,你们所有人都要写一篇文章交给我,没有详细的课题,哪怕你只写去厨房偷吃这件小事,写你昨天夜里怎么打呼噜,都可以。”
底下顿时一阵骚动。
写打呼噜?写偷吃?这哪里是读书人该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