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你先前夸赞郡主,将我说得一文不值的时候,是何等畅快。”
“怎么如今,我学一学郎君,用你对我十之一二的恶心话来说你,你就不高兴了?”
裴淮清听到这里,额角的青筋狠狠地跳了跳。
片刻之后,想通了什么。
最后竟然松开了沈棠溪的下颌,将气消了:“行了。你与靖安王素不相识,哪里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我知晓你是嫌我先前说得不中听,又气我拿走了你的帕子,才故意说这些气我罢了。”
“此刻只有你我二人,你口不择言地说了就说了,可若是在母亲跟前,你还是仔细些,她可不似我好脾气。”
说着,裴淮清都觉得自己好笑,他差点因为气头上被她骗过去,将她方才的话当了真。
说完这些,裴淮清又接着道:“至于靖安王殿下,你记住了,以后离他远一些,他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若是你不懂规矩,非要往他跟前凑,开罪了他。莫说是沈家了,就连裴家也会被你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