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忽然道：“贵妃那边，朕去说。”

阮棠一愣：“什么？”

“她若为难你，”萧临渊淡淡道，“朕去说。”

阮棠心头一震，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贵妃娘娘没有为难嫔妾！是嫔妾自己的问题！”

萧临渊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自己的问题？”他问，“什么问题？”

阮棠语塞。

她总不能说“我想查您母后的旧案”吧？

“嫔妾……嫔妾……”她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萧临渊看了她片刻，忽然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