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又诡异,“我不是来讨吃的。”
周掌柜心头一沉,下意识后退半步。
那人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往前走了两步,身后的木桶随着他的脚步相互撞击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
“我来给我老朋友贺喜!”
他大声道,声音沙哑刺耳,引得周围食客纷纷侧目,“开业大吉!天大的喜事!掌柜的还不请我进去坐坐?”
周掌柜脸色一变。
他做了几十年生意,什么人没见过?
这人,分明是来砸场子的!
“来人!”他沉声道,“把这人轰出去!”
几个伙计立刻上前,伸手去抓那人。
那人却忽然大笑起来,笑声癫狂,在人群中回荡。
“轰我?你们凭什么轰我!”
他猛地挣脱伙计的手,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指着那扇挂着“锦棠记”匾额的大门,声嘶力竭地吼道:
“你们知道这家店是谁开的吗?!”
“是上官锦!太傅府的大小姐!还有皇上的妃子!”
话音落下,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太傅府?”
“宫里的人?”
“这……这……”
周掌柜脸色铁青,厉声道:“给我堵住他的嘴!”
几个伙计一拥而上,却听那人继续嘶吼——
“都说官不与民争利,可我们的太傅千金还有宫里的贵人却是偷摸开了这么大的酒楼!”
“分明是藐视国法!”
“上官锦!你出来!别躲在后面,我知道你在!”
“我是杜淮!你未婚夫杜淮!”
“你害得我家破人亡,自己却在这儿锦衣玉食开酒楼,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人群哗然。
“未婚夫?”
“太傅府的千金有过婚约?”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周掌柜急得满头大汗。
几个伙计拼了命想把那人拖走,可那人却像疯了似的,死死抓住门框,不肯松手。
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将整个店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议论声、惊呼声、咒骂声混成一片,场面彻底失控。
而此刻,二楼的天字一号包厢里,对楼下的混乱一无所知。
阮棠正捧着一碗苏子饮,时不时咂摸两口。
萧临渊坐在主位依旧拒人于千里之外。
柳如眉端着茶盏,姿态优雅,偶尔瞥一眼窗外的街景。
上官锦坐在阮棠身侧,眉眼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