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
“就够了。”
他转过身,望着窗外,声音低沉了几分。
“可朕遇见了她。”
上官锦心头一震。
萧临渊没有说那个名字,但他们都心知肚明。
“起初,朕只是觉得这女子与旁的很是不同。”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在朕面前装鹌鹑,但是转头就敢爬房顶赏月”
“别人都忙着争宠,吸引朕的注意,只有她一门心思研究吃食。”
“她救你那次,明知自己不会水,还是跳了下去。”
“朕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傻的人。”
他顿了顿,转过身看着上官锦,目光坦然:“后来朕发现,朕开始在意她。”
“她笑,朕觉得这天也没那么沉闷;她哭,朕心里堵得慌。”
“朕不知道这是不是你说得喜欢。”
“朕只知道,朕想见她,想护着她,想让她一辈子都那样没心没肺地笑。”
上官锦听着这些话,眼眶渐渐红了。
她等了一辈子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
表哥心里没有她。
从来都没有。
那些前世她以为的深情……
是她自作多情了。
“臣女明白了。”她低下头,声音微微发颤,“多谢表哥如实相告。”
萧临渊看着她,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锦儿。”
他很少这样叫她。
上官锦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萧临渊看着她,难得认真了几分:“朕对你,是兄妹之情。朕希望你过得好,希望你嫁一个真心待你的人。但这辈子,朕心里只有她。”
上官锦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用力眨了眨眼,扯出一个笑:“臣女知道了。表哥放心,臣女不会因为这个,便与棠棠生分。”
萧临渊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上官锦福了福身,转身往外走。走到殿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表哥,棠棠她……还不知道你喜欢她。她一直以为,你喜欢的是我。”
萧临渊眉头微挑。
上官锦笑了笑,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几分苦涩:“所以表哥若真喜欢她,便早些告诉她。那丫头傻得很,你不说,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说罢,她推门而出。
殿外,暮色四合,晚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
上官锦站在廊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