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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那个压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虽然答案不是她想要的，但至少，她不用再猜了。

“小姐。”翠儿迎上来，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

上官锦抹了把脸，轻声道：“走吧，去凝香斋。”

凝香斋内，阮棠趴在窗边，手里捏着块桂花糕，半天没往嘴里送。

她已经等了一下午，等到日头偏西，等到暮色四合，等到小橘进来点了灯，院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

阮棠猛地抬头，便看见上官锦由翠儿搀扶着走进院来。

她连忙从榻上翻下来，趿拉着绣花鞋就往外跑。

跑到院门口，她一把拉住上官锦的手，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锦姐姐！你去哪了？不是说一会儿就来吗？我等了你一下午！”

上官锦看着她这副急吼吼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去办了点事。”

“什么事比我还重要？”阮棠委屈巴巴地看着她，“我都快急死了！”

上官锦没有回答，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棠棠，我有话跟你说。”

阮棠见她神色郑重，也不闹了，拉着她往里走。

“进去说，外头凉。”

两人进了正殿，屏退左右。

阮棠亲手给她倒了茶，又端来几碟点心，这才在她对面坐下，眼巴巴地看着她。

“锦姐姐，你到底怎么了？这些日子为什么不理我？”

上官锦端着茶盏，沉默片刻，终于开口。

“棠棠，你有没有想过，皇上为何对你不同？”

阮棠愣住。

这个问题，上官锦在栖鸾殿问过她，那时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便被岔开了话题。

如今又问一遍，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