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高在上的皇帝,怎么可能真的与人世间的疾苦共情。
年轻男子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眯起眼睛,思绪在不断涌动。
他的心中也在嘀咕,暗暗道:“所谓高处不胜寒……”
“看来咱们这位陛下并不想做一个孤家寡人啊!”
……
由于水陆法会将近,各地佛门势力都派了使者前来,齐聚洛阳城。
这些使者大多是僧人,所以安置这些人的任务,便是落在了崇玄寺的头上。
但实际上,原本这件差事是落在鸿鹄寺和政事堂手上的。
不过,在杨广回来召开的朝会上,崇玄寺的智真大师将此事揽了过去。
崇玄寺在接过这件差事后,首要做的就是安置这些僧人。
但因水陆法会而来洛阳城的僧人,只是这段时间入城的就有足足数万之多。
这么多的僧人,崇玄寺根本无力进行安置。
于是,出身天台寺的智真大师,就来到了自己的师门。
也即是在洛阳城外,大隋皇朝的国寺天台寺。
宏大的寺院坐落在城外不远处,一名年轻的小僧从寺门中走出来,径直迎上等在外面已久的一行人。
为首之人,身着一袭官袍,正是崇玄寺的寺令智真。
同时,他也是天台寺里,除了住持智远大师外,唯一还在世的智字辈僧人。
“阿弥陀佛!”
“弟子见过师叔祖,师祖说,如果是为了朝廷的事情,那就请师叔祖原路返回。”
“若只是单纯来叙旧,那请师叔祖让带来的人离开。”
那名小僧不卑不亢的合十拜礼,目光在智真身后一行人身上扫过。
很显然,已经入了朝廷,并且成为崇玄寺令的智真,并不受到天台寺的欢迎。
闻言,智真身后的众人忍不住皱眉,有些不满:“放肆,你跟谁说话呢?”
“我们可是你师兄!”
因为崇玄寺的特殊性,能入崇玄寺的都是僧人。
而且,大多是智真的弟子。
但那名小僧却是一点不慌,双手合十,悠然道:“几位大人穿着朝廷的官袍,来到我天台寺,说是小僧的师兄,莫不是在说笑?”
话音落下!
刚刚开口的众人顿时语塞,神色一滞,讷讷无言。
虽然崇玄寺很特殊,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