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也是归属朝廷,里面的僧人,自然是穿的官袍,而非僧衣。
当然,有一个人是例外,那就是作为寺令的智真。
其曾得到过先帝杨坚的特许,可以在任何地方穿着僧袍,代表崇玄寺与朝廷。
也正如此,之前几次朝会和政事堂议事,智真都是穿的是僧袍。
但如今来到天台寺……他却一反常态,穿的是崇玄寺令的八品官袍。
这其中深意很是耐人寻味。
“劳烦再去通禀一声,就说崇玄寺奉旨前来,请见天台寺的住持智远大师。”
智真面无表情,合十拜了一礼。
奉旨,这就意味着若是拒绝……那就是抗旨。
那小僧看着这一幕,心中一动,也合十回礼,随后转身入了身后的寺庙。
跟在智真身后的崇玄寺官员见状,纷纷有些义愤填膺。
“师傅,这天台寺想干什么?竟然拦着我们不让进!”
“他们这是在蔑视朝廷,不怕我们告状,让陛下治他们罪吗?”
“这些家伙念经念傻了吧,难道不知道我们崇玄寺是干什么的吗?”
他们既是崇玄寺的官员,也是智真的弟子,头顶光秃,更有戒印。
这意味着他们是举行过出家仪式,真正记录在册的僧人。
但此刻,他们言语中却听不出一点出家人的感觉。
然而,面对一众崇玄寺官员兼弟子的群情激奋,智真却是默不作声,只是闭目合十。
一名跟在智真身旁的年轻僧人见状,当即皱眉,对身后的同僚也是师兄弟们低喝一声:“住嘴!”
话音落下!
众人立刻便是住口,不再言语,只是彼此面面相觑,仍是还有些忿忿不平。
显然,天台寺如此轻慢,着实是让他们感到了愤怒。
……
没过多久,那名小僧再一次走出来,朝着智真合十拜礼,道:“师祖说了,请师叔祖入寺。”
“至于其他人,留在原地,或是原路返回。”
闻言,智真还未做出什么反应,身后众人终于是忍不住了。
“太放肆了!”
“天台寺未免太过盛气凌人!”
一名崇玄寺的官员站出来,神情沉凝,死死盯着那名小僧,眸子里满是怒火。
他们自从入了崇玄寺以来,去任何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