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牛老给朕打个配合了。”
杨广目光一转,看向了在亭子里的牛弘,眸中闪过一丝深意。
闻言,牛弘怔了下,恍然醒悟过来,微微颔首,已然会意于心。
但他转过头便迟疑了一下,轻声问道:“陛下对萧铣……似乎很是看重?”
以杨广贵为大隋皇帝之尊,本不需如此对待一介臣子。
更何况,从杨广此前的态度来看,对萧铣也是颇为纵容的样子。
这很是不寻常。
“萧铣毕竟是萧家的家主,也是皇后的侄子,朕怎么样也不能不管不顾吧。”杨广幽幽道。
话音落下。
牛弘顿时了然,眼中的深意越发浓郁。
……
“罪臣萧铣,拜见陛下!”
没一会儿,萧铣便是在内侍的引领下步入后院,风尘仆仆,袍角犹带着些许沙尘。
他跪拜行礼,声音沙哑却沉稳,高声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广凝视着眼前这个风尘仆仆的臣子,眉宇间阴晴不定。
片刻后,他端坐在亭子里,道:“萧铣,五柳庄之役,你可曾擒获首恶?”
萧铣叩首,沉默了一会儿,声如铁石道:“托陛下洪福,逆匪已然伏诛,但臣……并未亲斩其魁首!”
“请陛下降罪!”
亭内骤然寂然,唯有牛弘自顾自品茶而饮,默然不语。
杨广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跪在面前的萧铣,目光深邃,道:“昔日,你出洛阳城的时候,朕对你报以嘉许,任你为山东剿匪总管!”
“你做的不错,因而进之为山东刺史,镇守一地!”
稍顿,杨广又轻声道:“朕对你委以重任,也足够信任你……”
“可你却似乎并未回报朕这份信任。”
话音落下!
萧铣额头触地,声音低沉却清晰:“臣……愧对陛下!”
闻言,杨广不置可否,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这位在山东一地,足可称为只手遮天的山东刺史。
就在这时,在亭子里品茶的牛弘似是不忍,忽然开口道:“陛下,萧铣虽然没有拿下首恶,但老臣听说,其率部血战了七个昼夜,身先士卒,破寨三重,诛反贼六千余人。”
“这份功劳……足以免去其失职之过了。”
萧铣埋首在地,闻言后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