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气浮江’,赵家一夜被灭门,城内逞凶便是由于帝驾失德,给齐州带来了……”
后面的话,他没有再继续说出口,埋首不语。
动乱之际,必有妖道、妖僧,惑言起众。
杨玄德听到这番话,指节轻叩玉佩,眸光微沉,喃喃道:“天象异动,人心浮动,陛下龙舟将至,此时最忌生变。”
“偏偏……”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齐州城内还出了这么一桩灭门血案!
而且,幕后凶手还疑似是佛门的人!
他顿了顿,冷声下令,道:“封锁四门,排查离城者,务必在日落前寻到那道士。”
“然后,该怎么做……就不必本官教你们了吧?”
杨玄德目光泛冷,瞥了眼身旁的那名官吏。
后者咽了咽口水,当即应声道:“是,下官明白!”
呼!
风卷涛声,隐若雷动。
忽然,渡口外传来了一阵骚动,一匹快马自西疾驰而来,马上骑士满面风尘,直奔渡口而来。
“百里急报!”
“齐州刺史杨玄德!!”
在看到杨玄德等人后,其立刻滚鞍下马,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火漆密函。
杨玄德眯起眼睛,挥手示退旁人,拆启密函,目光扫过字迹,瞳孔骤然一缩,指节捏得密函边缘发白。
这密函上面只有简单的一行字——帝临召见!
“来了!”
杨玄德猛地抬头望向了河面上,凝神而视,终于在视线尽头看到了一艘仿佛遮天蔽日的巨舟破浪而来。
金鳞映日,龙旗猎猎,九重楼阁叠影重重,宛若一头庞然巨兽在吞波前行,缓缓抵近渡口。
河风骤紧,卷起杨玄德袍角,他立于高台之上,指尖冰凉,额角却渗出细汗。
那龙舟压水而行,每进一步,百姓便跪伏一片。
唯有他这位齐州刺史昂然不动,心绪在翻涌如潮。
帝驾来得如此之急,密信刚到,仪仗就临,怎么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嗯!?
杨玄德握紧袖中密信,目光扫过两岸伏首之人,忽觉一丝杀机隐现于河风缭绕之间。
轰!
一道黑影悄然掠过人群而临,浑身萦绕着滔天血煞之气!
杨玄德瞳孔一颤,凝神而望,看清了那黑影的样子……赫然是一名灰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