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眸光一闪,上前阅览,指尖轻抚图上裂痕,淡淡道:“河不通,民不安,官不为……”
“这一点,朕又岂能不知?”
说罢,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微微摇头。
可事情又如何能这么简单?
大运河工程浩大,牵扯利益无数,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朝局动荡。
如今这齐州城的凋敝之象,不过是大运河工程诸多问题的冰山一角罢了。
杨广心中暗自思量,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静静凝视着那幅舆图,仿佛要从这纵横交错的线条中寻出解决之法。
片刻后,杨广转身,对身后的陈公公道:“传朕旨意,着齐州刺史杨玄德即刻来见,朕要听听他齐州的现状……有何说辞!”
闻言,陈公公领命而去。
杨广则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闭目养神,心中却思绪万千。
这大运河本是他为了大隋皇朝国运强盛,从而推动的国策工程!
但现在,却不想竟成了这副模样。
民怨沸腾,朝中亦有人借此生事,企图动摇大隋皇朝的根基。
杨广心中明白,自己必须尽快拿出应对之策。
否则,这九州说不定真要大乱……然后,上演他所知的天下大乱,群雄并起的事情。
不多时,杨玄德便是缓步走来,神色如常,一见杨广端坐在上,便是拱手拜礼,口中称道:“臣,齐州刺史杨玄德参见陛下!”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广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如炬,冷声道:“杨玄德,你可知罪?”
杨玄德神色一凛,却并未慌乱,只是垂首道:“臣请陛下明示。”
杨广眸光一寒,冷声道:“齐州凋敝至此,百姓面有菜色,病骨遍地,可是你这齐州刺史治理不妥?”
杨玄德心中一沉,硬着头皮道:“陛下,大运河工程浩大,所需民力无数,齐州城地处要冲,承担的压力自然也大。”
“臣已经尽力安抚百姓,只是,这效果……”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似乎是在斟酌用词。
杨广冷笑一声,道:“效果?你所说的效果,就是百姓面如菜色,病骨遍地?”
“杨玄德,你莫要以为朕远在洛阳,就不知这齐州的情况!”
“朕今日倒要听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