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哀鸣，最终寸寸断裂。

与此同时，他也付出了代价，左臂衣袖瞬间化作飞灰，皮肤上浮现出几道深可见骨的、仿佛被时光侵蚀的诡异伤痕，鲜血尚未涌出伤口边缘就已泛灰枯寂。

趁着玄都因秘术被强行破除而出现瞬间的反噬僵直，姜翎强忍左臂剧痛，毫不犹豫地一头撞进了那块坠落大陆碎片边缘撕裂出的那道扭曲空间裂隙！

“嗡！”

空间剧烈震荡，一股狂暴的空间乱流瞬间将他吞噬。身后，隐约传来苍羽愤怒的咆哮和玄都更加阴冷的低语。

裂隙之内，并非姜翎预想中的短暂通道或空间乱流风暴，而是……一片更加诡异的空间！

这是一片悬浮在混沌虚空中的巨大战场残骸！断裂的山脉如同巨兽的脊骨，无数破碎的巨大兵刃斜插在焦黑的大地上，散发着历经万古岁月依旧凛冽的杀伐之气。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死寂，以及一种……无比古老、仿佛来自开天辟地之初的“原始”气息！

这气息与他施展的“元始”秘术竟隐隐呼应，却又带着一种更深沉、更蛮荒的混乱感。

姜翎心头剧震：“这是……原始神山内部被崩碎的一片古战场？还是它封印的某种遗迹核心碎片？”

来不及细想，因为他立刻感应到，那道空间裂隙正在身后急速弥合！苍羽、玄都他们随时可能追进来！

他环顾四周，这片战场遗迹死寂而空旷，没有任何生命气息，只有那些断裂的山脉和巨大兵刃残骸如同墓碑般矗立。

然而，就在他目光扫过远处一片被浓重灰雾笼罩的区域时，心脏猛地一跳！

那灰雾深处，似乎并非完全的虚无，隐隐有一道极其微弱、却又无比熟悉的法则波动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