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
说完,他自己拨开人群,径直走上演武台边的观礼台。
周围人看这两宗一碰面就火药味这么浓,谁也不敢多话,纷纷跟着找位置坐下。
张志贤旁边的张恒之有点无奈地看着自己这暴脾气老爹,他知道他就这性子,不光他爹,宗里那些叔伯多半也这样。
“可能跟修炼的功法有关吧……”张恒之心里叹了口气,转头问张志贤:
“爹,陈长生真能赢吗?”
“什么陈长生,还当是小孩子玩呢?”张志贤瞪他一眼,“待会儿见了,得叫陈宗主。”
说完他自己也摇了摇头。
“难啊!上次我也见过天衍宗那群弟子,分明就是凡人水平。短短三个月,他能练出什么花样?”
“今天天衍宗要是输了,我就把陈长生接回咱们玄天宗。以后你们俩好好相处。”
张恒之默默点头,忍不住替小时候那个玩伴捏了把汗。
而另一人一身白衣,神情平淡,身上居然察觉不到半点灵力波动。
没人会傻到以为他是个普通人,废话,普通人能凌空飞渡吗?
再看两人的位置,长发老者还落后半个身位,隐约间,似乎是以那白衣男子为首的。
两位老人飞到地方,便落了下来。
一瞧见长发老者的长相,张志贤眼睛顿时亮了,赶紧站起来,带着玄天宗的人走下观礼台。
“九爷爷,怎么是您来了!”
长发老者把眼一瞪,语气不太好:
“我不来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