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平静,只淡淡看着他。
这时,齐福沉着脸站起来,对裁判开口:
“这场该判平局。”
陈长生一听就冷笑出声:
“上一场判平,是你的人先认输,我们收手不及,无意造成的。”
“这一场,明明是我们出手之后,他才喊的认输。”
他语气猛地一提:
“再说了,我宗弟子又没要他命。”
“你哪来的脸在这儿乱叫?”
齐福被骂得脸上青红交加,想发作却憋不出话,只能狠狠瞪陈长生一眼,咬牙坐了回去。
裁判心里暗笑,给陈长生竖了个拇指,面上轻咳一声,宣布天衍宗赢得这场。
还坐在地上的郁宇天愣住了,他修为都被废了,齐副宫主居然一句公道话都不替他说,只盯着输赢?
他望向齐福,只见对方稳稳坐着喝茶,看都没往这儿看。
他一下子全明白了:自己不过是个工具,赢了有用,输了就像破鞋一样随手就扔。
郁宇天眼神彻底暗了下去,没了光。
“我儿……我儿啊!”
场边突然冲上来一个灰发老者,看见郁宇天失魂落魄坐在地上,扑过去抱住他,低声哭喊起来。
正是郁家家主郁文成。见到儿子变成这样,他心头又痛又悔,早在云州城那时,他就隐约觉得,如今的天衍宗……不一样了。
果然,为了今天这场要命的比试,他们郁家把唯一的筑基苗子给赔进去了。
没过多久,郁文成扶起面如死灰的郁宇天,神情复杂地瞥了陈长生一眼,转身慢慢走下去,渐渐消失在众人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