沓八十张，才卖二十碎灵，平均一张不到半块碎灵。

不过便宜没好货，这种符纸质量很差，哪怕画最低级的符，失败率都很高。

所以一般只有穷散修才会用它碰运气，万一成功几张，就能赚点碎灵。

陈长生当初买这叠符纸，也就是图个新鲜，想看看符箓到底是怎么画出来的，琢磨着自己也试试看。

不过买回来之后，他就把这玩意儿扔储物袋角落积灰去了。要不是今天碰上这事儿，这沓符纸还不知道要等到哪年才能被他记起来。

陈长生从那叠符纸里抽出一张，集中精神看过去。

眼前突然冒出一行字：

“是否赋予”

紧接着，他就感觉有一丝神识被抽走了。

念头刚动，手里这张糙得还能看见草屑的符纸，表面忽然泛起一层蓝光。

过了几秒，蓝光慢慢散了。陈长生仔细往符纸上一瞧，上面居然多了几个流畅又顺眼的符文，还隐隐闪着微光。

看着符纸上那些复杂的纹路，陈长生有点发懵，这图案，怎么好像跟那种特制的“传音符”有点像？

想到这儿，陈长生忍不住“嘶”地吸了口气。

他赶紧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正儿八经的“传音符”，这是以前在坊市符箓店里买的。

记得当时他跟伙计软磨硬泡，硬是把一颗灵石的价格砍到了八十碎灵，直到伙计脸都黑了，他才停嘴。

陈长生把两张符各拿一只手抓着，左手是刚才弄出来的糙纸版，右手是米白色的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