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之一,更重要的是……他曾是金帐部的人,对金帐部大营的规矩、一些将领、甚至部分口令都比较熟悉。后来因为家人遭难,辗转秘密投靠了我苍狼部。由他出面接洽,更能取信于人。”
哈森抬起头,看向楚骁,他的眼神平静,但深处却燃烧着一股压抑已久的仇恨火焰:“世子殿下,小人哈森,愿为向导。金帐部族长巴特尔麾下不少千夫长、百夫长都认识小人。小人的父母妻儿……皆死于金帐部一次内部倾轧,被污蔑通敌,惨遭屠戮。此仇不共戴天!公主于小人有收留之恩,此次若能助世子一臂之力,打击金帐部,小人万死不辞!”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刻骨铭心的痛楚。
楚骁看着哈森,从他眼中看到了真实的仇恨和决绝。这种血海深仇,往往是最好也是最危险的动力。
“此外,”阿茹那再次开口,指了指雪坡后方,“我还为世子准备了一份‘礼物’。”她示意了一下,巴图不情愿地挥了挥手,几名苍狼部士兵从后面牵过来几辆盖着厚毡的牛车。
掀开毡布,里面赫然是码放整齐的、闪烁着冷冽金属光芒的——重甲!看制式,正是南蛮精锐“霜狼重骑”的全身板甲!虽然只有约三百套,但甲胄厚重,工艺精良,头盔狰狞,带着草原狼族的独特风格。
“这些霜狼重骑的装备,是我们苍狼部几乎所有的存货了。”阿茹那抚摸着冰冷的甲片,语气复杂,“原本是我们部落重骑兵的底气所在。现在,全部给你们。你们的人穿上这些重甲,混在运粮的普通士兵中,或者关键时刻作为突击力量,更能掩人耳目。全身重甲覆面,只要不说话,谁能认出你们是楚人还是蛮人?”
三百套霜狼重甲!这份礼不可谓不重!这几乎是将苍狼部压箱底的一部分家当拿出来了!楚骁深深看了阿茹那一眼,这次,他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更多的决绝和……赌博的意味。她确实是在下注,一场豪赌。
“公主厚赠,楚骁铭记于心。”楚骁郑重抱拳,“若此次能解楚州之围,挫败金帐部阴谋,我楚骁,乃至楚州镇南王府,必不忘公主今日雪中送炭之义!他日若有机会,定当回报!”
阿茹那却轻轻摇了摇头,美丽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近乎飘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