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回报……世子若能活着回来,再说吧。”她忽然停住,目光望向楚州城的方向,又迅速收回,落在楚骁脸上,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你若失败了……哎……”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言中的含义,楚骁听懂了。失败了,不仅楚州城可能陷落,她苍狼部也会因此事受到牵连,前景黯淡。她押上的,不只是这些甲胄和哈森的性命,更是苍狼部未来的命运。
“我会尽力。”楚骁没有多说,只是沉声应道。千言万语的承诺,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都显得苍白,唯有行动和结果才有意义。
“时间紧迫,金帐部催粮甚急。”阿茹那收敛情绪,恢复了冷静,“粮草我已备好一部分,就在附近隐蔽处,连同这些甲胄,稍后便可交接。具体如何伪装、路线选择、接洽细节,哈森会详细告知。世子回去后,需尽快挑选最精锐、最可靠的士卒,换装准备。此事贵在神速,迟则生变。”
楚骁点头:“我明白。多谢公主。楚骁这便回去准备。”他不再多言,调转马头。
“世子。”阿茹那忽然又唤了一声。
楚骁回头。
阿茹那看着他,眼神复杂难明,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声道:“……保重。”
楚骁深深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然后一夹马腹,带着王宇等人,朝着南谯城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在雪地上溅起一片飞沫。
看着楚骁等人远去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雪幕中,巴图终于忍不住,策马来到阿茹那身边,他脸上的阴沉和愤怒再也压抑不住,压低声音,几乎是低吼出来:“妹妹!你……你真的要把部落的重甲给他们?还让哈森跟着去冒险?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万一……”
“哥哥!”阿茹那打断他,声音冰冷,“你觉得,我们现在还有更好的选择吗?坐视金帐部吞并楚州,然后回头再来收拾我们?父亲还在他们手里!”
巴图一滞,但依旧愤愤不平:“可是……那也不必如此帮那楚骁!他毕竟是我们的敌人!”
“敌人?”阿茹那冷笑一声,美丽的眸子里此刻寒光闪烁,“哥哥,你忘了昨天格日勒图那个畜生,借着催粮的名义,在我们营地里干了什么吗?!”
提到这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