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巴图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脸涨得通红,拳头捏得咯咯响,牙齿咬得死紧:“那个杂种!他竟敢……竟敢借着酒意,对你言语轻薄,甚至想动手动脚!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我真该当场宰了他!”
昨天,金帐部族长巴特尔的幼子格日勒图,带着一小队亲卫,以“督促粮草筹集”为名来到苍狼部营地。此人一向骄横跋扈,贪花好色,早之前见过阿茹娜后就惊为天人,几杯马奶酒下肚,便色胆包天,趁着阿茹那独自巡视后勤帐篷时上前纠缠,言语间极尽挑逗轻薄,甚至试图拉扯阿茹那的手臂。幸好巴图闻讯赶来,才将其喝止。格日勒图虽然悻悻离去,但临走时那淫邪放肆的眼神和话语,深深刺痛了阿茹那,也彻底激怒了巴图。
阿茹那想起昨日那一幕,只觉得一阵恶心和屈辱涌上心头。她紧紧攥着马鞭,指节发白,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他敢如此对我,不仅仅是因为他好色无德!更因为在他眼里,在他们金帐部眼里,我们苍狼部早已是可以随意欺压、甚至吞并的对象!所谓的联军,所谓的誓言,不过是他们用来驱使我们的工具!父亲被扣在前线,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他们根本就没把我们当成平等的盟友!”
她转过头,望着楚骁消失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冰冷而决绝的光芒:“他们既然不仁,背弃草原之神见证的誓言在先,欺辱我在后,那就别怪我们……也给他们送上一份‘大礼’!”
巴图看着妹妹眼中罕见的狠厉之色,心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同仇敌忾的悲壮所取代。他明白,妹妹的决定虽然冒险,但或许真的是苍狼部在绝境中寻找生机的一线希望。金帐部的压迫和羞辱,已经触底了。
“可是……楚骁他们,能成功吗?”巴图依旧担忧,“就算混进去了,面对十几万大军……”
“我不知道。”阿茹那诚实地说,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但我知道,楚骁这个人,和他身边的那些人,有一种……不一样的东西。他们守南谯,能挡住兀烈台;楚州城被围,郡主敢冒死烧粮。或许,他们真的能创造奇迹。”
她轻轻呼出一口白气,仿佛要将心中的忐忑和不安都吐出去:“而且,我们没有选择了,哥哥。要么,坐以待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