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番前锋的位置,怕是跑不出他手心了。
楚骁坐在主位,看着底下一张张灼热急切的脸,看着这帮跟他从尸山血海里拼出来的老兄弟,忽然朗声大笑。
“好!好!各位好志气!”
他抬手压了压,满场请战声顷刻平息。
“你们的心意,朕知道了。”楚骁目光扫过众人,眼底带着赞许,“北境、西番,一定要打。但兵马调度、粮草部署、战略谋划,皆需朝议定夺,不是今日一席酒就能敲定的。”
“明日我们朝会商议。”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期许,“到时候,有的是仗给你们打,有的是功劳给你们立。”
“今日只叙旧,不谈兵。都坐下,继续喝酒!”
众将闻言,虽心里还痒着,却也齐齐躬身应诺:“臣等遵旨!”
众人纷纷归座,酒盏重新端起,只是席间的气氛,比方才更热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