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从混沌中回过神来,脸色古怪至极。
他死死盯着裴言,咬着牙道:“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就是肖谣!她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裴老爷子心底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现在,他还有什么是想不清的?
单凭舆论,怎么可能轻易动摇根基深厚的悦山?
这背后分明是有人故意设局,而设局之人,不言而喻,肯定就是薛家人!
肖谣怎么会突然被绑架?绑匪又怎么偏偏要裴言当众做二选一的抉择?
海里被人投下鲨鱼,肖谣如今安然无恙,裴言却为了救她而身受重伤,堪堪抢救回一条命,却因此落下了残疾!
除非他是个傻子,才看不出与薛嘉石勾结的人到底是谁!
“阿言,这就是你当初非要娶的女人!你现在总算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了吧?现在,你还要拦着我吗?!”
裴老爷子压根没往肖谣就是宋遥这方面想,在他的认知里,这种可能性根本为零。
他当即就要朝着会场里面冲:
“她以为攀附上了林殊院士,就能不付出代价了?刚好今天人多,我就要拆穿她的真面目!”
裴言猛地伸手,一把拉住了裴老爷子。
他面色苍白得可怕,力道却很大,冰冷至极:
“这是我的错!”
裴老爷子瞬间怔住了,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裴言盯着他,那双眸子,让他有些看不懂。
“爷爷,把责任推到女人的头上,是懦夫的行为。归根结底,都是我的错,是我咎由自取。”
说完,裴言就直接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还不习惯拐杖,走得很艰难,但是没有停歇过。
突然,一道身影冲了出来,直接拦住了裴言。
姜姗姗满脸震惊,眼神慌乱,对着在场几人失声惊呼:
“你们刚刚看到宋遥了吗?肖谣怎么会是宋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整个人都处于极度的不可置信中,声音不自觉拔高:
“她的遗体不是至今都没打捞到吗?怎么现在突然就成了宋遥?这中间肯定有问题!言哥,我看我们都被她骗了!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她精心策划的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