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她的手指,说起了嫁妆律法那件事——从最好推的一步开始,慢慢让女子手里有属于自己的财产,一步一步来,而不是仗着权力一道旨意掀翻旧秩序。“你知道做不到就不硬来,这就是聪明。”
欢欢听了一会儿,忽然特别诚实:“可这也不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是鬼王念叨的……”
雍正忽然笑了:“你又说出了自己一个优点——能听进去别人的话,还真的记得住、用得上,尤其是手里有权的时候。这几条加起来,已经超过多少人了,你知道吗?”
欢欢高兴得脑袋在他胸口轻轻晃来晃去。
两人就这么躺在床上,谁都没有睡意,说鬼王府的事,说轮回司,说老十为什么莫名其妙被选成了阵法辅助……说着说着,谁都没发现窗外什么时候开始变亮。
“天亮了?”
“嗯。”
“我们说了一晚上?”
“好像是。”
欢欢忽然往被子里一缩:“不行,我要睡觉。”
雍正笑着把她放好,盖上被子。她刚闭眼又睁开:“胤禛,我真的有很多优点吗?”
他忍不住笑,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有,很多。”
欢欢这才满意地闭上眼睛,嘴角还翘着。她主要想确定她值不值得他这么等着。
雍正躺到她身边,把人抱进怀里,低头看了她很久——外面天已经彻底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这一次,他不用再靠回忆去想她昨天说过什么,因为怀里有真的欢欢,今天有,明天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