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马上看向了陈近文。
陈近文马上摇头说道。
“之前我一直在上学,现在在上班,我可不太清楚啊。”
他可不想介入进去。
虽然他并不怕傻柱或者秦淮茹,但也不想平白沾染这些是非。
“嘿,陈老三,你不是也见过嘛,怎么会不知道呢。”
许大茂为了让几人相信他的话,一直纠缠着,想让陈近文作证。
这就让陈近文有些恼了,他再次摇头说道。
“我是真不知道,你们不要问我了,我去尿个尿。”
说完,他就转身往厕所而去。
几人见状,就有些怀疑似的看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也有些郁闷,他没想到,陈近文居然一点不帮腔。
不过此时造谣造了一半,他自然不愿轻易放弃,就继续说起了傻柱和秦淮茹二人的一些事儿。
什么秦淮茹进傻柱家如进自己家啊,秦淮茹帮着傻柱缝补洗衣服收拾家务啊。
反过来,他也说了傻柱经常帮着秦淮茹买煤,冬季扫雪,修补板凳等等啥的。
反正只要是二人有过的接触,许大茂就都说了出来。
不仅如此,他还把傻柱和秦淮茹某些正常交流说成了拉拉扯扯。
一句话说完,不论二人是什么行为,在许大茂讲来,都像是男女谈对象似的。
因为他说的时候真真假假,而且话语中还用词模糊,很具有诱导性。
等到陈近文上完厕所回来,他们几人还在嘀嘀咕咕的聊着呢。
陈近文也没有管他们,转身回到了办公室,休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