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如人家阎埠贵所说的,跟学校那主任关系很好呢。
当然,他也并没有因为自己这车比阎埠贵那车贵了二十就心里不平衡。
反正买都买了,难道还能去找人家补差价不成?
随后,他就准备进院子回家了。
就在这时,阎埠贵瞥见了他,立马扬着嗓子喊了起来。
“哟,陈老三下班了啊?你快过来看看,我这车子怎么样?”
这话一出,大家的目光又转到了陈近文身上。
陈近文有些无语。
怎么着?
这是想刺激一下自己?
二十来块钱的差距而已,这又是何必呢?
他笑着说道。
“是挺好的呢。”
“是吧,咱们俩的车都差不多新旧程度,我可是比你少花二十呢。”
也许是觉得陈近文的态度挺好,又也许是被大家捧得有些上头了,阎埠贵说话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分寸感。
陈近文一听,就有些不爽了。
但他也没有计较,而是继续说道。
“那没办法,谁让咱没你那么好的关系呢。”
“呵呵,那可不?咱这可是多年相处的关系,你是去信托商店买的车,自然没法儿比了。”
陈近文听他这口气,是要踩自己一把呀,顿时就不乐意了。
他停好车,走到阎埠贵的车跟前,仔细的查看了起来。
阎埠贵见他这样,还笑着拍了拍坐垫。
“你也仔细帮三大爷瞧瞧,看看这车到底值不值?”
陈近文没搭腔,而是从上到下,从头到尾的仔细看着,并且还回头对比似的看了看自己那辆车。
他终于发现,阎埠贵这辆车的车身漆面有些不一样。
你说它是全新的吧?又比不上商场那些新车的原厂漆。
但你说它是旧的吧,它又明显比自己那车更有光泽度。
这么一来,他就有了一丝猜测,这辆车可能是被阎埠贵拿去翻新过的。
也许是阎埠贵为了省钱,又或者是找的师傅手艺不过关,所以才弄成这么不上不下的样子。
当然,这也侧面说明了,为什么阎埠贵这车比他的车要便宜二十块钱。
想通了这些后,他就笑着说道。
“三大爷,您这车我怎么看着有些不对劲儿啊?您看这漆面,跟我那个对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