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是不是像重新喷过漆啊?”
阎埠贵刚才不给他面子,他此时也不会有所顾忌。
听了陈近文的话,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说道。
“哪能啊,这车原本就是这样的,我可是天天看着我们主任骑着上下班的,都好几年了,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些事儿。
陈老三,你可别在这里瞎说啊。”
“就是,陈老三,你不了解情况,不要乱说话。”
三大妈也跟着维护了起来。
陈近文笑了笑,也不争辩。
“哦,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说完,他就出了人群,推着车进了院子。
周围人有精明点的,马上也仔细查看起了阎埠贵的车来。
刚才他们没怎么注意,现在经过陈近文那么明显的提醒,他们自然也看出了点不一样。
不过这些人也没吭声,但也产生了跟陈近文一样的念头:难怪这车那么便宜呢,肯定是买的时候太破了。
此时阎埠贵很是郁闷,原本他确实是想显摆一下自己的关系,或者能力,结果西洋镜就这么直接被陈近文这个小兔崽子戳穿了。
虽然他嘴上坚持说没有翻新过,但人家都当着那么多人点出了这个问题,他就不好再继续显摆了。
而且他还不好去责怪人家陈近文,不然真较真起来,查出了真相,丢脸的可就是他自己了。
此时他面上仍旧维持着刚才那副高兴的样子,应付着周围的邻居。
但他却没有了开始的那股子心劲儿,又草草的应付了一下众人后,他也推着车回了四合院。
将车在家门口停好,他叹了口气后,就对三大妈说道。
“老杨,你去打点水来,再拿块抹布,我把车擦一下。”
虽然刚才的显摆不是很成功,但他仍旧十分爱惜这辆车。
毕竟这可是他盼了好久才弄回来的东西呢。
“诶,我马上就去。”
三大妈不知道车子翻新的实情,应了一声后,就赶紧回屋拿了抹布和盆出来,还贴心的去接了半盆水过来。
阎埠贵接过抹布,仔仔细细地擦着这辆二手车。
等把整个车身都擦得油光水滑后,他才直起腰捶了捶发酸的腿。
看着眼前这辆车,他脸上又慢慢浮起了笑意。
翻新的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