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进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死局!
赔了夫人又折兵,这简直是在活活剜她的心!
长夜漫漫。
次日清晨。
崔玉兰对镜梳妆,她颤抖着手,将妆匣底仅剩的几支金钗插进发髻,硬着头皮踏上了前往和敬公主府的马车。
公主府的花厅内。
梁昭华斜倚在床上,护甲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盖碗里的茶叶。
崔玉兰双膝砸在地上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泣不成声
“求公主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借臣妇二百万两周转度过此劫,日后长平侯府定当结草衔环……”
梁昭华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还有脸来找本宫?”
崔玉兰抬头,满脸惊愕。
“连一个徐斌都对付不了,被人当猴耍得倾家荡产,连带着本宫的脸面都被你们母子丢尽了。本宫凭什么拿真金白银帮你?”
“公主!若不是您授意景瑞去抬价,他怎会落入徐斌的圈套啊!”
“放肆!”梁昭华勃然变色,护甲直指崔玉兰的鼻尖,“是你自己教子无方,贪心不足,如今想把责任推到本宫头上?”
崔玉兰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襟,半个字也不敢再顶撞。
梁昭华嫌恶地甩了甩锦帕,满眼鄙夷。
“滚回去,本宫没闲工夫替你擦屁股。”
几个膀大腰圆的侍卫扑上来,一左一右架起崔玉兰的胳膊将她一路架出府门。
崔玉兰被掼在冰冷的街上。
发髻散乱,仅剩的金钗掉落在地,沾满泥污。
她缓缓爬起身,拍去掌心的砂砾,盯着公主府紧闭的大门。
梁昭华,你过河拆桥。
好,你不肯出手,我自己来!
她攥着那支带泥的金钗,尖锐的钗头刺破掌心,鲜血一滴滴砸在石板上。
既然已经一无所有,她就算拼上长平侯府最后一口气,也要把徐斌那层皮活活扒下来,让他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