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威胁,他们这群老弱妇孺,根本无处可躲。
宋明月是要用这些匪徒的尸体,摞成一道尸墙,一道血肉筑成的临时掩体。
“快!”沈惊澜咳嗽着,声音却斩钉截铁,“照她说的做,尸体摞起来,垒高当掩体。”
赵武德等人这才如梦初醒。
七手八脚地将接住的尸体拖到山道内侧较平坦处,一具压一具,层层堆叠。
而林间,宋明月的杀戮还在继续。
她根本不与匪徒缠斗,每一次出手都是雷霆一击,刀光闪过,必有人头或残肢飞起。
她像一只在林间飞舞的血色蝴蝶,轻盈,迅疾,致命。
足尖点在竹梢,枝条弯成弓,将她弹向另一个方向,刀锋掠过树干,借力旋身,反手一刀劈开偷袭者的胸膛。
再一个转身,她直接踩在匪徒的肩膀或头顶,以此借力,刀光泼洒如雨。
匪徒们终于怕了。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杀人的,像在收割庄稼。一刀一个,干脆利落,连眼睛都不眨。
更可怕的是,她杀完人,还要把尸体踹飞,让同伴垒起来。
那越垒越高的尸堆,像一座不断生长的血肉丘陵,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也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慑。
“撤……撤吧,头儿。”有匪徒颤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