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出现在刘伯远和刘伯通的牢房前!
刘能瞳孔骤缩,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他嘶声大喊,声音都变了调:“不要……!”
但已经来不及了。
两名护卫出手如电,包裹着淡红色玄力的一掌,拍在两人天灵盖上!
砰!砰!
两声闷响,像两个西瓜同时炸开。
刘伯远和刘伯通的身体软倒在地,气息全无。
鲜血从七窍流出,染红了地面。
那红色刺眼得让人发疯。
刘能整个人僵住了,像一尊石像。
他呆呆地看着两位村老的尸体,脑海中一片空白。空白之后,是无边的黑暗。
这两位村老长辈,从小看着他长大。
他第一次修炼,是刘伯远手把手教他运转功法的。他记得刘伯远的手很粗糙,但很温暖。
他第一次去南荒森林历练,是刘伯通一路护着他的。遇到玄兽时,刘伯通总是挡在他身前。
他十二岁那年遇险,是刘伯远拼了老命把他救出来的。刘伯远背着他跑了三十里路,自己差点死在路上。
可现在,他们死了。
就死在他面前。
就因为他。
刘能的眼眶瞬间通红,眼泪夺眶而出。他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不……!”
他想要冲上去,想要抱住两位村老的尸体,想要做点什么。
但黑袍青年一个眼神,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下来,压得他动弹不得。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山压着,连手指都动不了。
黑袍青年看着他,眼中满是玩味,那玩味里还有满足,有得意。
他缓步走到刘能面前,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是在安慰一只受伤的狗,却每个字都像毒针扎进刘能心里:
“刘能,心疼了?”
刘能双眼血红,死死盯着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牙龈都咬出了血。
他恨不得扑上去咬断黑袍青年的喉咙,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黑袍青年笑了,笑容阴冷而满足。
他喜欢看这种眼神。
喜欢看别人恨他入骨,却又拿他无可奈何的眼神。
喜欢看别人明明想杀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的眼神。
这就是驯狗的过程。
先给骨头,再抽鞭子。
让他尝到甜头,再让他痛到骨髓。
让他恨,却又离不开。
让他怒,却又不敢反抗。
只有这样,才能养出最忠诚的狗。
“记住这种感觉。”
黑袍青年的声音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