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毒蛇一样钻进刘能心里,在心底最深处盘踞下来。
“记住是谁杀了你的两位叔伯。是那两个护卫杀的,但他们是听我的命令。所以,归根结底,是我杀的。”
他伸手,拍了拍刘能的脸。
那手掌冰凉如铁,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羞辱,就像主人在拍打自己的狗。
“你恨我吗?”
刘能浑身颤抖,没有说话。他怕一开口就会咬断自己的舌头。
黑袍青年继续道,声音里满是恶意:“恨就对了。但你拿我没办法。因为你太弱了。你只能看着我杀你的人,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刘能,像在看一只蚂蚁:“这就是弱者的悲哀。刘能,你想一直做弱者吗?”
刘能低着头,没有说话。
但他的拳头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从指缝渗出,一滴一滴落在地上。那鲜红的血,和他两位叔伯的血混在一起。
黑袍青年满意地笑了。
他转身,看向牢房中的最后一人——刘康山。
刘康山看着两位老友的尸体,眼中满是悲痛和愤怒。
那悲痛如海深,那愤怒如火烧。他看向黑袍青年,厉声道,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畜生!你会有报应的!”
黑袍青年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报应?我等的就是报应。”
他缓步走向刘康山,右手虚抬,猛拍胸口一下,一滴精血从指尖凝聚而出。
那滴精血散发着诡异的红光,隐隐有符文在其中流转,像是活物在蠕动。
刘能看到那滴精血,脸色大变,嘶声道,声音凄厉得像濒死的野兽:“不要……!大人!求求你!不要动我父亲!”
他拼命挣扎,却被白银境护卫的气势镇压,动弹不得。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噩梦,明明想跑,却一步都迈不动。
黑袍青年头也不回,淡淡道,语气就像在讨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刘能,你父亲太不识时务了。我本来想留他一命,让他加入人傀宗,和你父子团聚。可他不领情,那就没办法了。”
那滴精血缓缓飘向刘康山的眉心,像一只嗜血的虫子。
刘康山怒目圆瞪,拼命挣扎,却被锁链牢牢锁住,动弹不得。锁链哗啦啦响,却挣不脱分毫。
“父亲……!”刘能嘶声大喊,眼泪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
精血没入刘康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