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糕点,闻着有股枣泥和中药混合的味道。
“顾家的定神糕,你刚才接触的负面信息浓度太高,需要调理。吃完去里间躺会儿,我守着你。”
陈默没推辞,他现在确实需要休息。糕点入口微甜,随后是淡淡的药苦味,但吃下去后,胃里暖暖的,那股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寒意好像消散了一些。
他吃完糕点,走进里间。这里比工作间小,只有一张窄床和一个旧衣柜。床铺收拾得很干净。
陈默躺下闭上眼。
黑暗涌上来,但这一次,没有那些混乱的画面。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带。这是几天来第一次睡得这么沉。
他走出里间,老钱正在工作间的小电炉上熬粥,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
“醒了?”老钱没回头,“正好,粥好了。”
白粥配酱菜,简单但热乎。陈默喝了两碗,感觉身体里的寒气彻底被驱散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陈默放下碗,“脑子里那些碎片,好像沉下去了。”
“那就好。”老钱擦了擦嘴,表情严肃起来,“不过昨晚的事,我们需要好好聊聊。”
他起身从书架上拿下一本很旧的线装笔记本,纸张已经泛黄,边缘卷曲。他翻开其中一页,推到陈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