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小雨那个单子,我们做了三个月,她一直没倒,周总说再加把劲,我们就...就...”
他说不下去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张海涛压抑的抽泣声,和他手里手机偶尔传来的消息提示音。
陈默看着这个崩溃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愤怒?是厌恶?还是可悲?
这个人用键盘敲出那些杀人的文字,现在却在这里哭诉自己“不知道她会死”。
他不知道吗?
他真的不知道,那些话会伤人吗?
老钱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除了于小雨,你还攻击过多少人?”
张海涛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很多,记不清了。”
“徐薇薇呢?”陈默突然开口。
张海涛猛地看向他,瞳孔收缩:“你怎么知道?”
“她死了。”陈默盯着他的眼睛,“七天前,直播时猝死,脸上还带着笑。”
张海涛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碎了。
“我...我不知道...”他喃喃道,“那个单子是周总亲自交代的...说是个大客户,出的价钱很高,要我们...要我们...”
“要你们怎么样?”
“要我们测试。”张海涛的声音越来越低,“测试她的承受极限,看她什么时候崩溃,周总说,这是数据收集,很重要的数据。”
陈默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