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紧张的时候会出汗,害怕的时候会分泌特定信息素,悲伤的时候呼吸频率会变慢,这些都会影响环境里的气味分子。”
她顿了顿,抬头看着陈默:
“江法医之前从徐薇薇的遗物里检测到合成信息素。那种东西,也是气味的一种。”
陈默接过那束香,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气味很淡,几乎察觉不到,只有极细微的、类似雨后青草的气息。
“这是净秽香的改良版,能中和环境中残留的负面情绪信息,不是消除,是让它们沉淀下来,不再活跃。”
她看了老钱一眼,又看向陈默:“钱叔说,你最近在处理一些旧案。”
陈默点了点头。
“那些地方,可能需要这个。”顾燕回把木匣推过来,“不是钱的事,是我自己想,祖辈传下来的手艺,总不能只会做红白喜事的香烛。”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陈默看着那木匣里整整齐齐排列的线香,忽然想起她是谁。
顾家香烛铺,百年老店。顾燕回是这一代的当家人。
“谢谢。”
顾燕回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把那束浅青色的香又往他手边推了推。
那天晚上,陈默没有回出租屋。
老钱留他在古今斋二楼,把青囊风水诀从头到尾翻了一遍。老钱在一旁喝茶,偶尔指点几句,大部分时候只是让他自己看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