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个古老的圈子。”沈志文转过身,看着他,“专门收集和利用执念的,他们认为,人的强烈情绪,尤其是死亡前的执念,是一种能量,可以收集、保存、甚至交易。”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我爷爷当年建那栋宅子,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地窖是他特意设计的,那个位置,那个结构,都是为了聚阴存念。”
陈默感到后背发凉。
“那些孩子...”
“是材料,我爷爷找来的,三岁以下的孩子,没人要的,关进地窖,让她们在黑暗里慢慢死。死之前,她们会害怕,会想妈妈,会刻字,会哭,那些情绪,会留在地窖里,成为执念。”
他看着陈默。
“我爷爷收集那些执念,卖给需要的人。有人用来做法事,有人用来害人,有人只是收藏。”
陈默的手握紧了椅子的扶手。
“后来呢?”
“后来1953年,公私合营,房子充公了。”沈志文说,“我爷爷那年也死了。但他死之前,把这事交给了我父亲。”
“你父亲沈家明?”
“对。”沈志文点点头,“他1949年去了台湾,但每隔几年就会回来一趟。回来干什么?收‘货’。”
陈默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沈家明回来的那三年,都是孩子失踪的年份。
“他收的货,就是地窖里的执念?”
“对,那些孩子死了,执念留在地窖里。我父亲来取,卖给台湾那边的买家。一个孩子的执念,可以卖几十万。”
陈默感到一阵恶心。
几十万。
一条命。
三岁的孩子。
“那孙永福呢?他是干什么的?”
沈志文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