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了笑意。因为心情好，他甚至没有在朝会上骂人。就连死对头参他，他也好脾气的没有当众给对方难看。

“奇怪......相爷今儿个怎么这么好说话？”

“他，他居然笑了！”

同朝为官多年，他们还是头一回见谢九宸露出这般笑意。

有些毛骨悚然。

“肯定在憋着什么坏！”

“物极必反，今天肯定有谁要倒霉！”

“都小声些，被他逮到，少不得又要脱层皮！”

因为刻板印象的根深蒂固，大臣们生怕被他盯上，全都夹紧了尾巴做人。

萧衍同那些大臣一样，都觉得谢九宸有些不正常。

下朝后，他召来秦公公，在背后蛐蛐谢九宸。“你有没有发现，谢相跟平时不太一样？”

秦公公沉默半晌，答道：“哪里不一样？”

“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萧衍凭着直觉说道。谢九宸不声不响地就爬到了如今的位子，令他忌惮多年。故而每次跟谢九宸对上，他都不敢有丝毫懈怠。

今日他不止一次偷瞄，谢九宸都没有回应，这就耐人寻味了。

“陛下可是担心他在耍什么阴招？”秦公公自以为摸清了皇帝的心思。“不如趁北燕使臣还在......若是成了，外人也只会认为是北燕细作所为......”

萧衍不是没想过。谢九宸真要那么容易刺杀，他也不会平白受了这么多年的憋屈。“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秦公公垂眸，应了一声，眼底却满是嘲讽。萧衍身为一国君主，竟如此优柔寡断，难怪这么些年来一直被长公主和谢九宸压制！

这窝囊帝王的称号还真不是白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