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小心地帮他脱掉外袍,再是中衣。
九霄的衣裳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脱的时候费了些力气。
她想着尽量不去看,可眼睛还是忍不住扫过去,胸膛、肩膀、腰腹,线条流畅,肌理分明,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触手硬邦邦的,分明就是很健壮的人啊。
臊得人脸红耳热,姜令仪用自己的手背冰了一下脸颊,一鼓作气扶着九霄坐到了沐桶里。
他很配合,比姜令仪预想的省力不少。
人浸泡在水里,水线在胸口涌动。
姜令仪拧了帕子从脸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擦,额头、眉眼、鼻梁、嘴唇、面颊……温热的帕子擦过他的脖颈,擦过他的锁骨和胸口……
下面的身子在水里,她只要轻轻擦拭即可,好在他很配合她的动作,不怎么费力气,而且越来越熟练,越来越自然。
九霄觉得昏昏沉沉的,整个人沐浴在温暖的阳光里,浑身都暖洋洋的,那些撕裂般的疼痛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了不少,舒服些了。
有一只柔软的手在帮他擦洗,擦过的地方像是被熨过一样,连骨头缝里的酸涩都散了。
他以为是厌伯或者是阿臭。
“我好多了。”他说,“可以自己来。”
身后的帕子顿了一下。
然后耳边响起一个声音,“后背你够不着。”
九霄的眼睛猛地睁开眼睛,转头去看。
入目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姜令仪身上冒着热气,面颊出着汗正帮他擦身。
脑子里一片空白,头疼欲裂,九霄下意识低头看向水里的自己。
上身赤裸,下面只穿着亵裤……
九霄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本能地往水里缩。
哗啦一下,由于动作幅度太大太猛烈,沐桶里的水飞溅出来,劈头盖脸地浇在姜令仪身上,小娘子顿时变成了落汤鸡。
两个人同时愣住。
姜令仪低头看着自己,从胸口到裙摆,湿了一大片,衣裳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身形轮廓。
九霄也在看着她。
那目光落在那清晰起来的曲线上,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别开头。
脸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你,你……”他结结巴巴问:“为什么是你。”
姜令仪本来被他弄湿有些懵,听他这么一问,顿时来了气。
“不是我是谁啊。”她抹了一把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