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你这一路发热出了多少汗你知道吗,臭死了。厌伯和阿臭都忙去了,我不帮你难道让大黄来啊。”
九霄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她到底懂不懂男女大防。
露出水面的只有一颗脑袋,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又往下蹲了蹲。
姜令仪正拧着袖子上的水,见他又蹲下去,愣了愣:“你怎么了,没力气了吗,小心淹着,快上来,你若晕在桶里我可弄不动你。”
“我,我没事。”九霄的声音闷闷的,“你先出去。”
“出去什么出去,还没擦完呢。”姜令仪伸手拉他,“快起来,听话。”
“我不。”
九霄死活不起来,抓着木桶沿不松手。
姜令仪被他气笑了:“你多大了还闹脾气。”
她使劲拽他,他使劲往水下缩,都在用力僵持着。
地上全是水,忽然姜令仪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
轰的一声,掉水里了。
九霄眼疾手快,生怕她喝了水呛着,赶紧抱住她托起来,姜令仪扶着桶沿坐好,二人一前一后总算稳定下来。
他的手是温热的暖暖的,好像已经退烧了,姜令仪想转身帮他试体温,身子移动时突然感觉到什么东西硬邦邦地戳在自己后腰上。
她愣了愣,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向九霄。
九霄的脸红得像滴血,眼睛死死盯着房梁,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
人生第一回想自尽。
“你……”姜令仪皱眉,“你还带暗器,快把那东西收起来,硌死我了。”
九霄:……
门突然被推开。
阿臭目不斜视地走进来,把东西放在桌上,一脸真诚地问:“什么暗器,给我看看呗。”
九霄闭上眼睛。
“你以后会有的。”
阿臭眨眨眼,不明所以。
姜令仪已经从水里爬起来了,裹着毛毯往外走:“我去换衣裳,阿臭你帮他把身上擦干,别让他冻着。”
门关上。
阿臭还在往水里看,一脸好奇。
九霄张开一只手盖住他整张脸,给他推开了。
锦绣坊后院,账房。
柳夫人坐在案前对着一本账册出神,账册翻到某一页,她的手指点在其中一个名字上,轻轻敲了敲。
门被敲响,丫鬟的声音传来:“夫人,官府又来人问话了。”
柳夫人没抬头,语气淡淡:“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