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凝重到了极点,窗外呼啸的风沙声,此刻听来都像是鬼魅的低语,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厌伯想起那处与皇宫相连的蛊窟,眼底的凝重愈发深了,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医书封面,心中已然断定,那城池绝非寻常禁地,定然是蛊窟的外围屏障,里面布下的诡局与杀招,远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凶险。
阿臭也收起了往日的活泼,小脸煞白,下意识地抱紧了身旁的大黄,大黄似是感受到了周遭的压抑,低低呜咽了一声,浑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透着警惕。
九霄握紧姜令仪的手,原本因蛊毒痛楚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锐利的凝重,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冷。
那仿造京城的诡异城池,绝非巧合,显然是有人刻意为之,不仅藏着解药的线索,更是将京城皇宫的阴谋,彻底延伸到了这北疆绝境,幕后之人的布局,远比他们想象的更为缜密、更为歹毒。
姜令仪心头一紧,老妇人的话字字句句都透着凶险,前路的迷雾,愈发浓重,暗藏的凶险,也远比想象中更为可怕。可马车依旧没有停下,依旧迎着凛冽的寒风,朝着那片封禁的诡异之地,缓缓前行。
姜令仪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阴森绝境,她只能这样走下去,已经到这里了,前面还有什么比查清秘密更可怕的呢。找到解药,护着身边人平安一生,是她此生最大的心愿。
风沙渐大,马车碾过铺满碎石的道路,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向着北地深处,一路延伸,消失在茫茫风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