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发现前面的牢房里有人影在攒动。

走近后，看到一名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把一具尸体从墙壁上的铁架上解下来。

看到尸体，顾小冥的死鱼眼扩张，那具尸体不是别人，正是虎子。

尸体已经没了人形，死亡时间已经很久了，除了散发出的尸臭，身体很多东西都被摘走了，根本无法想象生前经历了什么。

到底是晚来了。

顾小冥的脸还是没有表情，可太阳穴凸起的青筋。证明他处于暴怒的状态。

他像个幽灵般迈进牢房，从后面抓住文质彬彬男人的脖领子，问了一句，“你是金海？”

“啊。”

男人回过头，啊了一声，一只铁拳生生捣进他张大的嘴巴里。

好突然。

好猝不及防。

金海牙齿碎了一地，两只眼睛瞪得浑圆。

顾小冥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动了杀心，“你这家伙，对他做了什么。”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牙齿都碎了，还被拳头塞满，自然是说不出话，金海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顾小冥拔出深陷在他口中的拳头，已经活动的牙齿被拳头带出牙膛。

顾小冥目光像濒临爆发的火山——蠢蠢欲动，下一秒就会喷出侵略性的火焰。

“是你做的么？”

“呜呜呜呜......”

金海平时是个文质彬彬的医者，在这一刻，他就像个丧家犬跪在地上，合不上的嘴巴往外流淌着口水和鲜血的混合物，吐出被恐惧充斥的模糊声音：

“尼是睡？？？”

“回答错误。”

顾小冥抬起一脚，朝着金海的膝盖踢去，骨头碎裂的声音突兀响起，随后便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金海的‘拨了盖’彻底碎了，他单膝跪在地上，不理解的嘶吼着：

“哇从没烧惹过你！！为什么？！”

“我问你，这个死去的少年，是你杀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