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急切。可墨邪没有看到的是,身后楼裳瞬间苍白无血色的脸。不过就算墨邪看到,也丝毫不会当做一回事。
敞开的大门此刻就如楼裳的心,破了一个大口子。脚步虚浮,刚刚迈开一步就是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抬手摸向自己的脸,苍白冰冷的感受不到一丝温度。心头一下一下的抽痛,牙齿紧咬在嘴唇上。一向温柔娴静的楼裳,彻底失了笑容。
突然匆匆离去所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他的小师妹留在屋中。将墨邪奉为自己神明的楼裳清楚记得墨邪与自己离去时对凤千心的嘱咐。担心不安的就好像不是分离一会,而是一辈子一样。就是出来了,也不忘惦记。
因为她喜欢,所以让她多多弹琴?蠢丫头,呵呵。多么与众不同的称呼,多么亲昵。
楼裳恐慌了。她曾幻想自己有朝一日能获得墨邪的目光注视。她太卑微,身份低下。但就算做个丫头能伺候墨邪一生她也甘愿。至于墨邪有朝一日会喜欢一个人?不说楼裳不信,普天下就没人会信。
那么残忍血腥的男人,肆意妄为,冷漠邪肆。眼底更是从未对任何女子多看一眼,甚至觉得女子是懦弱麻烦的。又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女人?
可是现在呢,楼裳不仅心在痛,更是绝望的灵魂都在抽搐。
她是一个女人,她也不瞎。墨邪看凤千心的眼神,对待凤千心的特殊。墨邪不知,可她能清楚看出来!
楼裳觉得不甘,甚至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