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到的?”
胡乾坤在箫品茗赞赏的目光下,昂首挺胸地甩着狐狸尾巴走了一圈,才对箫品茗坦言之:“我刚才人形的时候遇到了那雪狐,他与我有些交情,就把戴在身上当做念想的无名草送给我了。”
“那他跟你的交情真的匪浅……”据箫品茗从那本丹书上的记载,无名草很珍贵的,只是有些交情不可能白给胡乾坤的。
对于箫品茗的话,胡乾坤回答她的只有一记魅惑恒生的飞眼儿,然后甩着雪白的尾巴就钻进了箫品茗的小洞府里。
“走,给你家祖宗施肥去!”
没空理会胡乾坤的小心思,箫品茗一把捡起地上盒子装的无名草,就拉起箫时青的手,带他到了院子中的灵田里,看望那棵郁郁葱葱的凡竹。
走在箫品茗身后,长了一岁,有些懂事的箫时青眼里带了不确定地问箫品茗:“这东西能行吗?别再把我家祖宗给营养过剩,一下子那个什么了。”
死字,在箫时青的口中含糊其辞,但是箫品茗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都说富贵险中求,生死亦然。”把无名草按照那本丹书上记载的处理方式弄好之后,箫品茗亲手将它埋入了凡竹脚下的土里,“如果这棵凡竹命不大,就因为这一记肥料下去而死,那我就在给我师父正名之后,埋在这棵凡竹曾经生长过的地方。”
“箫品茗,你快看,快看!”
“看什么啊?”
箫时青激动得全身在颤抖:“那肥料真的有用,凡竹的躯干显现出字来了,一定是祖宗给咱们复活他的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