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流出来的血,在几个瞬间之后,忽然形成了血河,将整个幻境中五彩斑斓的世界给染成了猩红,到处都流动着红色,气氛变得恐怖又渗人。
要不是箫品茗多年在梓轩竹林历练出来了胆子,这会儿怕是被这毛骨悚然的景象给吓得失声大叫了。
“邵师兄,你别怕,抓紧我的衣服,我带你飞到天上去。”箫品茗依旧不给邵宝财说话的机会,她脚踩上飞剑,就把刚才挡在她面前的邵宝财给拉到了飞剑上。
此时这处幻境的地面,到处都是血色,为由天空还是一片湛蓝。
箫品茗倒不是狂妄自大地不让邵宝财说话,而是她已经看出了邵宝财对幻阵与幻境根本就区分不开,她担心邵宝财会无意中触碰到这处幻境的糟点,然后被这两个大眼珠子给吞噬了。
他们现在可是深处在幻境里的,人为刀俎,他们为鱼肉……
箫品茗带着邵宝财才在天空站定,就见刚才还一片湛蓝的天空,也跟着红了起来,他们此刻就像是是进入了血管里似的,处处都是血红的液体,宛如河流,如似江海。
被箫品茗带到天上飞着的邵宝财,见此情景,忽然想起些事情,他立刻拍了拍箫品茗的背,说:“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你先放我下去。”
“放你下去送死?那不可能!”
箫品茗拒绝了邵宝财的话,脚下的飞剑踩得更加急速在天上打了个转,就要冲向刚才天上太阳出现过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