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给您一些银子用来生活，她们所厌恶的人也不过是我罢了，若没了我，您在府中的日子不会太难过。”

“倘若您不想再留在府里，也可以分府出来，小糖会像亲姨娘一般好好照顾您的。”

“若我回不来。”

“姨娘待女儿有养育之恩，可女儿却不能侍奉姨娘终老，是女儿不孝。”

白姨娘浑身颤抖，“住嘴。”

谢长姝如此视死如归的模样让白姨娘心里面越来越害怕，连身后事都做好了打算，她当真是没打算活着回来的。

白姨娘呵斥谢长姝的时候同样跟着泪如雨下，厉声开口，却渐渐的哽咽，“不许胡说。”

不许……

胡说。

她口中所说的那些不吉利的话，都是在胡言乱语，当不得真的。

谢长姝蓄满眼眶倔强的不肯掉落的眼泪，只被白姨娘的这一句关切的责怪给喊了出来，大滴大滴的眼泪滚烫，就这样不受控制的低落在白姨娘的后背上。

白姨娘紧紧的将谢长姝抱在怀中，谢长姝的执着更让她心疼无奈，“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虽然姨娘知道拦不住你……可还是想试一试，是姨娘不好，拖累你了。”

白姨娘忍着心中难过，像是小时候抱着谢长姝在怀中那般轻轻的亲吻在她的额头上，“是姨娘没出息，想着你从小一直都待在姨娘的身边，姨娘担心你一个人去晋阳会不习惯才不想你走的。”

“是姨娘的不对。”

“我的姝姝心怀大志，怎么会甘心一辈子躲在青州……”

“是姨娘太胆小怕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