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醒来,本来想过来看看她情况如何,没想到门却被反锁了,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替她上完药后门并没有锁上的。
许福星被突然出现的高照吓了一跳,男人倒时一点也不慌。
他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瓷瓶,在她耳畔低声道:“用于擦伤。”说完又抚了抚她的头顶,“我走了。”
许福星拉住他的衣袖,也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你是不是和我三哥有什么误会?”
男人看了眼响个不停的敲门声,回道:“我和他的事你莫管。”
“可是.....”
“许福星,我知道你醒了,快开门!”高照不仅知道她醒了,还听到她屋里有男人声音。
“三哥,我这就给你开门。”
帷帽男很快就松开许福星,他从窗子出去了。
可他刚跳出窗,外面就有个正等着他,打人很就快就打了起来,双方都不想吵到高家其他们,有意无意地把双方引往后山。
“你是何人?为何跟踪我?”帷帽男看着嬉皮笑脸的季宁,眉头微微蹙起。
“我还想问你是谁呢?大半夜跑到我徒儿媳妇屋里,你不该给我徒儿一个交待吗?”
男人冷笑,“媳妇儿?他配吗?”
季宁听男人如此看低他最得意的爱徒,顿时不高兴了,随手捻了片树叶当武器。
两人很快又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