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透透气。”去阜新下巴抬了下,“可他们说这一片是禁区不让走,你同他们说说。”
青晚眸光微展闪,面上虽然仍无表情,可许福星看出她有些许的慌张。
“还请许姑娘谅解,此处却为禁区。”
“既为禁区,为何你可去而我不能去?”
“奴婢有任务在身,还请许姑娘谅解。”
许福星抿着双唇,迎视青晚的冷眸,最后还是败阵下来。
“行,我知道了。”她甩袖转身往另一边去了。
“海上风浪大,为您安危着想,还请许姑娘尽量待在屋里。”
许福星当没听见,迈着步子往她房间的另一边走去。
另一边同样安静得很,只有侍巡逻。
许福星觉得无趣,便下了楼,没想到楼下却有不同的光景,楼下的甲板上或坐或躺着许多船客,还有三三两两坐在一起说着话或玩着游戏的。
看穿着各类人士都有。
“姑娘请让一让。”
许福星转身,看见一个伙夫模样的男子抱着几个大蒸笼,蒸笼挡住了他的视线,她急忙让开路。
“开饭喽,开饭喽!又大又软的白馒头,三文钱一个!”
“陈哥,咋又涨价啦?”正玩着打主板的几个汉子嚷嚷道。
伙夫用毛巾擦了把汗,道:“没法子,最近粮食紧缺。”
有人道:“不对啊陈哥,今年风调雨顺,各县粮食都算大丰收,为何突然粮食就紧缺了?”